木鱼及童话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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收到木鱼包裹。四件小衫，黑白灰绿。除了黑白是至纯的颜色，灰与绿均是中间色，也就是那种黯淡的怀旧，连分水岭都会偏离的那种色。我们说的小衫，是罩在T或吊带外面挡阳光或保暖的小开衫，这次她送的几件索性连钮扣都省了，简单又要小巧的款，不会抢里面衣服与下面裙或裤的光芒。小衫只是配角。但却很重要。这样形容吧，它就像夹心饼干里的夹心，抽了它也能吃，但会很干巴甚至饼干要换个名字。我们的夏天早晚与白天温差很大，紫外线强烈，没了小衫，夏天就很不夏天了。
木鱼要去瑞典了。一个理想主义者，这次把理想又走成了现实。与她有不少相似之处，所以叙述她觉得有点困难。我们若不去希望理解，就会更容易平静。事实上，理解永远都是有限的，不要求理解从某种角度来说就避免了狭隘。虽然我们，仍然会对不能接受的东西反应激烈。木鱼聪明，一针见血。神经质。幽默。敏感脆弱。若用小说的套路来，我会比较愿意说她。
今天与木鱼聊，说至梦到已经残疾的悟空，她安慰我：你就带乐乐吧，她与你更适合，生了仔仔你不能带就送人，实在送不了就去卖掉。我一下就乐了，想像一个宽檐帽拉得很低，或者再戴个口罩的女人，提了一筐小狗去太阳岛的狗市场。这个情境有点诱惑我。像个间谍工作者。
楼下门口经常坐着一个六旬的阿妈，她只懂藏语，我只会说汉语。皮肤黝黑，身体很硬朗，是个健康又开朗的老人。今晚她给了我一个红色的铁制的花瓣样的东西，让我用这个东西去寻找水源。水源会隐密在绿草丛中，她只给我指了一个大致的方向。飘着小雨，我提着一个半圆形的水壶，有点兴奋的开始寻水之路。这真像一个童话。我愿意经常地停水，这样就可以再去借那个神秘意味的东西。我喜欢那个花瓣样的钥匙，用它一拧，水就哗哗地流了出来，很甘美的水源，下面有青草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