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天阴,没有任何节气和预兆,一大早起来就黑着个脸,象谁欠了它,闷着。
收拾完毕上班,换了双新买的四季鞋。在靴子里包裹了一整个冬的脚以为自由得解放,登登登地出门很象春风得意的样子。从家到公司不过十几分钟路程,到大门已觉不适,到办公室迫切坐下赶紧撂了新鞋松绑,右脚后跟已起了个委屈的水泡,左脚也跟着嘟起嘴。呃,这脚咋地就这么娇气呐。
显然,臭美并不代表完美,结果就是须得忍受折磨。
快下班时清在Q上发来消息,闲扯几句,说起更换工作之事,悬着未知,懒心无肠。我说我们怎么什么都差不多呢?她说是啊,有天黄也这样问我你是不是很寂寞,我是不是受你影响太多。
呃,有些东西不是说影响就能影响的吧。。。这难不成也是我有错?问题的问题是仅见过两三次面的人在背后如此异议,有点刺心。忽然感觉“寂寞”这个字眼真是令人羞耻,它竟昭然若示地人前显摆自己。想当年老张唱“孤独的人是可耻的”时候,我就愣是无法明白,孤独的人他们想象鲜花一样美丽/一朵骄傲的心风中飞舞跌落人们脚下/可耻的人他们反对生命反对无聊/为了美丽在风中在人们眼中变得枯萎。如今总算是理解到位了。
显然,相似出自巧合,言词绝非偶然。
五点半钟,西阳出来了,我也下班了。
显然,天气关乎情绪,情绪关乎天气。
如果有一天天气将再无法左右我的情绪,想来也只有两种可能:
一是我不是人,便是神。
二是我已被生活磨折得无可药救的麻木不仁。
情绪会有时,时日可过去。
显然,为了活得象人或成神,我必将以无以复加的自恋态度继续热爱阳光,热爱花朵,热爱自我,热爱小情小调,热爱如此这般的唧唧哦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