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一场雨落过,才发现办公室楼外那颗凤凰树的花又已经开了满树。
雨洗后,有点泛白的红。不艳也不夭。
但印象里的这花,好象再是如何开得热烈也从未曾跟这两个词汇搭过边界。太阳底下,只是有种灼灼的,静默燃烧的感觉。
这种感觉,会想起"雅燃"两字。亦是境由心造,意由心生。
不远不近的看。
凤凰花开,炎夏也就来了。
象昭示一个时间的概念,它那么的快,又那么的缓。掰起手指头来算算,快得让人哑口,缓得叫人噤声。
在这矛盾的流速里抬眼或是低眉欲言又止只是一个“缄”字封了口,说不出来任何言语。
谓大言稀声,眼睫化尘,就此沉淀了下去,滤日复一日的简单,趿着凉拖踢嗒而过。
一期一会。
心心念念,总与花事纠缠。
同是静默,但有时,会觉花对于表达的姿势,总比人来得坦然和干脆。它们,恰到好处,且从不隐忍。
翻了旧字来看,“凤凰灼灼”,与晴同好,时日可比天长。翻来复去的季节,描来描去,开来开去,无常又如常。
痴半晌,呆半晌。
我可否将你比作一个夏日?沙翁的十四行念在再一个五月的空隙里。
岁月殊途同归,而爱与美生生不息。
我可否将你比作一个夏日?
而你是更可爱,更沉静
总有狂风撼落五月花蕾,那些小而美好的
仿佛这一季光景,短暂如寄
忽尔,天神之眼灼伤你我(如何起舞如何歌唱!)
忽尔,他的黄金之面,蒙上灰云
各种美终将自美中湮灭
你或会明白这不息的循环,于偶然,是必然
而长夏永恒,你的风韵不会消逝
死神那伶仃的影,怎能随你的足印趋前
呵,亲爱的, 你已随这诗中秘密的隧道深入时光之核
普世间的人,若有眼可视,呼吸不止
定然顺从这诗中的指示
怀念你,深爱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