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下雨,白天晴。有一搭无一搭,有一阵无一阵的。
就象夜里听的乐。无头无绪,悲喜不分。
时间趟过雨水的线,流成看不见的河,我穿隐形的鞋光了脚在失眠的岸边走。
亚当和夏娃安然入睡/
/它们不需要太阳
它们的床很大,整条河流以及桥。。。
诗人用白日的梦,哄我。入眠。阖上酸楚的眼皮,诗意地栖居进彼岸的梦里。
我看见普罗旺斯的薰衣草,淹没成海。香气绚烂。以及南方小城,和小巷子里满地碎屑木刻的花雕,弥漫着树木和森林的味道。一路迂回,没有尽头。
光线爬上屋顶,踱过窗台。
黑暗中如花盛开的幻觉,销声匿迹。青藤垂挂下一片白亮日光,只映照一束骄矜脆弱的紫。
端然静寂。
六月的炎夏,正淌过湿润的脚背,等待着火宵。
“太似则媚俗,不似则欺世。”画如是,梦亦如此。
其时,这个季节的花卖得很贵,可比肉价钱。
无常季,异象的年。情绪象瘟疫样蔓延。这里或那里,我熟悉陌生又亲爱的脸庞都挂满低调的忧郁。南方多瘴,料不及哪一程是命定的劫。它们,皆不是我爱的部分。只能还与沉默的一种。
她说,肯定有一个地方,关上了门。我轻轻地点头。
隐在我私自的角落,看植物枝繁叶茂,天空湛蓝成致命的紫。为自己找种种摆渡时光的理由,种一片梦田,自避,亦或自欺。
“诗到语言为止“。
最想说的,也许永远无法拿出来示众。
隔夜,魂灵又一次在梦里肆意妄为地搬了家。 亦泪亦是欢喜。
子夜时分,你听见我胡言乱语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