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天到了,万物复苏,到处生机勃勃的景象。
院子里的树在短短的几天里掉完了树叶立马又接着发新芽,忙乱得很;只有那门口两树木棉,不慌不忙,一夜间枝丫上全是大朵大朵的花。
季节交替的时间里,总是有点迫不及待;就像每周总是盼着周五的到来,只是因为周六、日就在后面。
盼着时间的过去,是因为总有时间在后面等着。
很长一段时间不写博,远隔重洋的June都看不过眼了,来邮件问候:
很久不在雅燃上见到你,还好吗?是否又出差了?还是新的工作太忙,太多东西要适应?
我的四周已经到处可以看到,闻到,感觉到春天了,广州的春天也来得早吧。 希望一切安好。
回了June的邮件:
生日那天给你电话,你们都不在家,不习惯电话留言,就默默地在心里祝你生日快乐了。
春天来了,万物复苏,从身到心都有点懒洋洋的,感觉自己一直在伸着懒腰,还没完全恢复过来的样子。
很久没写博客,要说工作忙是借口,主要原因还是太懒。
等我伸完这个懒腰,一定乖乖给你们汇报工作和生活,哈!
伸这个懒腰的过程中,树也绿了,花儿也开了,到今天,连春雨都下了。
我呢,我在这个过程中,又忙了些啥?
先后去北京出了两次差。十年后,再不会因为是要去北京就早早地兴奋地给老同学们一一打电话告知了。
十年的时间,足以给我们大家借口,相见不如怀念。失去以后才知道珍惜,得不到才知道美好。一旦身处其中,是不知道珍惜和美好的。也许,这就是再找不到见面理由的理由了。
每次去北京,倒是绝不放过北京或北方的美食。第一次去,连着三晚轮番攻击烤肉宛、便宜坊、涮羊肉,终于在涮完羊肉的当晚,彻底失声,嗓子上火到张口说不出话的地步。
人问原因,我答水土不服;人说是太老了,我只有点头的份儿。事实摆在面前,不得不承认。
想念了十年的煎饼果子,终于出现在一个小巷子的路口,临走的那个早晨,排了老长的队终于轮上,捧了热乎乎的煎饼果子,咽着口水一路小跑等电梯上电梯下电梯回到房间,迫不及待地狠咬一口,唤起了一些回忆,同样的清晨、同样的热乎乎的煎饼果子;却无奈地回到现实,味道已经不再了。
去机场的路上,很伤感地跟同事说着。同事解释,这些年里,你吃了很多好吃的东西,有了对比,以前的美味所以不再美味。每个人都知道这个答案,但是每个人都希望那个答案属于别人,而不属于自己。
所以美好,是因为在现实基础上加入了想象,或者是因为没有更新样本。
两次都见了JMg。第一次他根本没跟我商量直接带我去了一家江西菜餐馆;第二次他征求我的意见,我说完“随便”马上改口“江西菜”。
我坐在他的对面,滔滔不绝滔滔不绝地说个没完时,才突然意识到,哦,寂寞还有另一层含义,就是你跟他倾诉只有你俩才听得懂的陈年旧事的那个人离你越来越远。
在身边的事情发展成为今后陈年旧事可能性不大的今天,唤起回忆的倾诉,也唤起对寂寞这个词的全新体会。
罗罗嗦嗦,汇报自己到这里,该说说rainy了。
1、上周的一个晚上,想着rainy6月底就该满六岁了,同龄的孩子个个都掉牙了,我家孩子咋还不见动静。叫她过来让她张开嘴,不看不要紧,一看吓一跳,下面中间靠右的乳牙还没掉,可里面并排竟然冒出了一颗新牙。上周日匆匆带到医院让医生拔了那颗可爱的小乳牙后,一直心里挺遗憾的。爱极了rainy那小小的稀稀的乳牙,却一直懒没带rainy去照组艺术照帮她留下这些纪念。
2、rainy这段时间总是要我帮她生个妹妹,费了老大的劲儿告诉她国家实行计划生育的政策,她也听不明白,只好说,爸爸不给妈妈种子,妈妈就不能生妹妹。我出差的某晚跟rainy电话聊天,该聊的都要聊光了就要挂电话了,rainy突然神秘地说,告诉你一个好消息,爸爸答应给你种子了。敢情我出差的时候,rainy还在为要促成妈妈生个妹妹的事情而努力着呢。
不知道国家政策什么时候能宽松起来。一旦想着当父母老去的时候, rainy如果因为没有兄弟姐妹,而感到深深的孤独,不禁心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