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月10-12日是广州2008小学生入学报名日。
一、两个月前,rainy幼儿园班上的老师已经召集家长们开过小学入学准备会,会上边听边做着笔记。以前也听说过小朋友小学入学报名要面试,但没想到面试内容还不少,什么父母单位,家庭住址,电话号码,讲故事,加减法,念儿歌,甚至跳绳每分钟至少30个和左右手交错拍皮球。边记笔记,边想着rainy从小是个害羞的小姑娘,万一对着陌生的面试老师,就是不肯说话怎么办,心里不禁有些紧张。恩,幸好还有时间,回家马上给rainy好好训练训练。
阅读和加减法还不算困难;经过模拟训练,家庭住址、父母单位也基本掌握;在阿姨的训练下,跳绳也能一个一个地跳了,只是不连贯,也不敢数是不是一分钟能到30个;左右手交错拍球我根本就不敢指望。小时候rainy初学拍球时,那情形简直不忍目睹。何况父母的特点均为典型的极不擅长体育运动,委实不敢指望自己的女儿能有啥超越。差不多了,凑和吧。我安慰着rainy和自己。就等着报名了。
按地段我们属by小学,但是ty小离家更近,名气也更大,禁不住诱惑,托了关系,准备做自愿捐资的择校生。
终于到了报名的这一天。准备了一堆材料:户口本、出生证、独生子女证、房产证、计生证、预防接种手册、体检表、幼儿园给的鉴定,数起来,足足有八种材料。手忙脚乱把所有材料都准备好,甚至还在前一晚连夜跑到奶奶家把寄存她家的房产证原件取回。结果还是落了一件,爸爸的户口在奶奶家一直没转到我们一起,不知道也得提供复印件。答应着周一补齐的时候,心里却在想,单亲的孩子不也得给人家读书吗?要人家提供全父母双方的户口本可不是件容易的事情呀。
终于轮到rainy要面试了。摸着rainy手心好像有点出汗,一直安慰着她,就是跟老师聊聊天,不用紧张。其实是我自己心里有些紧张。这辈子刚结束为自己考试的事情烦恼,rainy一上小学,看来又要接着开始为rainy考试的事情紧张了。
Rainy坐下来主动跟老师问好,老师好像蛮高兴。老师先问rainy叫啥名,然后问几岁,家庭住址,父母电话号码;然后出了两个二十以内的加法,8+9之类的;然后问数字8可以分成哪两个数;然后给出口令,左手拿笔,跳两下,右手拿笔放下,要rainy做动作;最后好像是阅读。结束以后,老师朝我这边会心的点了两下头,看来是满意的。rainy出来的时候,也兴奋地跟我汇报:妈妈。我全部都得了A,前面的小朋友有两个B。
我们牵着rainy的小手,一家人走出校门,有些神采飞扬。
中午吃了点东西,下午两点半刚到ty小的时候,人家的大门刚刚打开,呼啦啦一堆人涌了进去。
这个学校报名的顺序有点不太一样,先是孩子面试,再填表。或许这是择校跟地段的差别吧。
还不等我发令,Rainy已经主动走进面试的老师前面坐下。这次我在窗口站着看,rainy因为背对着我,我一句话都听不到,却看到孩子坐在高高的椅子上,随着老师的问话,回答着问题,点着头或摇着头,中间还见rainy从椅子上下来,给老师做了一节半操。rainy出来,问她情况怎么样,回答还可以,但没有上午面试完的兴奋,问老师出的题目难不难,很不屑地说,1+3=4之类的,都是十以内的加减法,哈哈!问是不是都得A,很不耐烦地说,是打分的。问得了多少分,rainy干脆说没看到。不知道结果如何,让很好奇的我很不过瘾的感觉,但也没办法。孩子根本就没耐心回答。
排了两个多小时的队之后,终于在校长、书记下班前,把所有手续办好。
昨天,2008年5月10日,整整一天的时间,就耗在了给rainy小学报名这件婆婆在2008新春晚宴上宣布为今年最大件事的这件事上。想着第二天一大早工行一开门就去缴款,一家人心里都还挺乐的。
昨天排着漫长的队等着填表的过程中,总是不合适宜地想起自己小学报名的那一天。
那天(应该是1977年9月1日),好像父母都没空,姐姐带我进到离家两、三分钟的小学。一年级(一)班是我家邻居阿姨王老师的班主任,她却因为我年纪不够七岁,无情地表示不能接收我。姐姐和我在一旁面面相觑、发着愣的时候,一年级(二)班的教室后门口探出一张亲切的脸,和蔼地叫着我的小名:xigiao,过我这儿来,我收你。然后我就成一年级(二)班的学生了。那时候我不会唱歌、不会写自己的名字,老外婆只教我数到一百以内的数。姐姐当时交钱没有,现在也一点没印象了。启蒙老师罗老师成为我最难忘的恩师。因为她,从小学到初中到高中,同学们都叫我小名,不叫我大名。
进大学的第一天,我长舒一口气,哈!这里再没人知道我那个由外婆叫起的土土的小名了,终于,同学们都要叫我大名了。
那时候的偷着乐,今天想起来,却有小小失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