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07-11-5 20:09:00
阿毛我太累了,经营太多博客,所以决定关掉一些。
雅燃的这个博客,阿毛我要关掉了,但阿毛还会继续写。
姐姐们,想找阿毛的,就到这里来:
http://fzdhx.spaces.live.com
或者,这里也可以:http://blog.sina.com.cn/maoyinuo
这里阿毛不再更新了,也关掉一些记忆。
我还会常常回来看你们的,大家都保重!
posted by 毛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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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8 17:26:00
以下文字皆从刘圈圈博客转载:
秋高气爽,似乎没有比这个更合适的词语可以用来形容这个周末了。假如我在西安,大概体会不到这样的秋天。所以,即便对这个城市有再多的怨言,在享受这样美妙的秋日午后时,我却不能昧心地说我一点都不喜欢这里。毕竟,这里已经让我越来越喜欢了! 大概地算了一下,我搬出来和毛蛋蛋一起住已经将近8个月了,我还清楚地记得刚刚搬进来的那天晚上跟毛蛋蛋逛家乐福的情形,当时我俩在出租车上无限憧憬地说:“这下,我们两个住在一起,可以在周末逛这个城市,还可以一起做饭吃!”可是,我们住一起的这8个月只验证了一件事情:虽然我们算不上绝对的空想主义者,但我们实施计划的速度实在是不敢让人不敢恭维。9月份我们才第一次一起出去玩,这就整整迟了半年;在已经临近10月底的今天,我们才第一次“开火”,这才终于成就了一餐我们自己掌勺的美食。也难怪,当毛蛋蛋在上周五跟她的同事无比自豪地说“我跟我们家刘圈圈这个礼拜要开始做饭了”的时候,会遭来同事的一番白眼,外加一句不屑的“这句话我们已经听了大半年了”。于是,在我们今天中午享受美食的时候,蛋蛋同学无比义愤填膺地说:“圈圈,吃不完就剩下,我明天带去公司当午饭吃,给他们点颜色瞧瞧,让他们再小瞧咱们!” 连续两天的好天气似乎让我们这两个无比“懒惰”的人再也找不出不开火的理由。所以,昨天傍晚时分,我们从家里出发,一路上有说有笑地步行到了距离我们不算很远的家乐福。途中,我们在“棒!约翰”吃了一顿大餐。其实,现在仔细想想,我刚刚搬来这里的那个周日,我们好像就是叫的“棒!约翰”的外卖!哈哈,正所谓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爬起来,我们在“棒!约翰”开始了我们的外卖生活,又在这里结束了外卖生活,快哉快哉!酒足饭饱之后,我们俩人哼着小曲儿溜达到了家乐福。 ……
posted by 毛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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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22 22:32:00
最近有个玩摇滚的朋友让我帮他们乐队写首词,说是随意发挥,然后他们根据我的词来谱曲,做一首原创的歌曲。听了这话,我实在是受宠若惊,也实在是心虚。写词?别说写了,就是听,我也从来不注意那歌词讲的是什么。我的文章多以长句主导,似乎很简单的一件事,我也偏好用最复杂的表述来描写。而歌词在我的印象中,应该是简约的、委婉的、点到为止的,那应该是一种对事物的参透,以致于寥寥数语就能点出其中的深刻。一首歌若是附有绝妙的词,就如同人活到了及至,领会那人生百味,无需多言,便能最轻松地道出生命的真谛。
这是我从《玫瑰人生》的结尾处得到的感悟。“对于女人而言,一生中什么最重要?——爱”,“对于儿童而言呢?——爱”,“对于世间其他人而言呢?——爱”。皮亚芙坐在巴黎郊外的海滩上,这样回答着记者的提问。虽然只不过四十多岁,但那面容和身形已衰老得像年过七旬得老太太,如果镜头没有给她单纯的笑脸补上那一组特写,这美景就全成就了那苍茫的大海。然而,放光的是皮亚芙脸上的亲和与快乐,并非那落日的夕阳。生命就像回光返照一样彼此呼应,一个正在落下,一个正在升起。落下的是混乱、娇纵、无度以及愤怒,升起的是淡泊、平和、希望,还有爱。在认识她之前,我只晓得她那首著名的《La Vie en Rose》,在认识她之后,那所谓的玫瑰人生才实现了真正意义上的《C'est La Vie》。
……
posted by 毛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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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07-10-17 13:43:00
地球之所以是圆的,就是为了不让我们预知未来,因为生命终究是场轮回。记不清是在哪部电影里听到这句话了,或许只是梦中闪过的念头,但它在现实中上演得却依旧真实。同样是入夜时分,当车子在桥上飞奔起来,潇洒地略过两旁以及远处辉煌的灯火时,涤荡着时光的黄浦江水成为此刻唯一不变的见证:它印证了收入眼前的一切正如同回忆般真切地进行着,无论前后相隔了多少岁月。我想,如果就在此时,从空中传来菲尔·克尔特演绎的那首经典的《For Those in Peril on The Sea》,一切就堪称完美了。这个依水而生的城市并没有造就了今天的我,但却是它让我开始不断探索自己的归属。
如果奥尔罕·帕慕克在我这个年纪时说自己将永远固守在伊斯坦布尔,估计没有人会相信这种傻话以及蔑视他固步自封的愚蠢。但当一个年逾六十的老头再次重申自己的诺言,并追溯了所有关于这座他赖以生存的城市的回忆之后,他的这部回忆录自然就得到了所有读者的尊重。尤其对于我这种“漂”一族的人来说,一辈子只活在一个城市,简直是无法想象的,这似乎更是父辈们习以为常的事。我们谈到核心的问题——奥尔罕从未离开过伊斯坦布尔,从未离开过童年时代的房屋、街道和邻里。虽然住过其他城区,但多年之后,重新搬回帕慕克公寓时,重新站在那个母亲曾抱着他俯瞰街市的阳台,他对于这座城市的回忆才确定地明朗起来。于是他说:伊斯坦布尔的命运就是我的命运,我依附于这个城市,只因她造就了今天的我。这种油然而生的自豪感我没法在横跨黄浦江的时候持有,虽然熟悉的感觉如此强烈,但我知道,这里终究不属于我,我也未必属于过它。美景之美,在其忧伤。伊斯坦布尔有专属于她的“呼愁”,有她之于土耳其文明的感伤。而我眼中的上海,要么就是纯粹的美,要么就是纯粹的忧伤,正因如此,我们才说它是浮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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posted by 毛艺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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