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医院厕所,三个病号抢一个蹲位。甲说:“各位,我拉稀,肠炎,能否先让我”?乙说:“肠炎有什么了不起,我肛漏,就是漏大便”。丙很平静,他捡了一砣大便塞到嘴里,满足的说:“我饿”。自然,这个蹲位是丙的了,我保证,这个笑话是我原创。
上星期天,我在血站坡下排队吃肠旺面,灶台上排了一串面牌,当时我就想拍一部电影叫“疯狂的面牌”。
按理说,既然让面牌排了队,吃面的就该去找个位子坐着等,偏偏每个吃面的都害怕有人拿面牌插队,所以,这伙畜牲按面牌的顺序排了很长的队,且每人都攥紧拳头,唯独支出根手指,每当煮面的拿走一个面牌,狗日的就支出准备好的手指把自己的面牌往前挪一厘米。
我前面排了三个人。
第一个挪面牌的伸的是小指头——狗日的冤枉是个男人,不男不女的。二号见一号挪了,连忙跟着挪,他伸的是中指,这是对身后三号的莫大侮辱。无奈二号指甲发黄,指头很粗,看上去是练过几年一指禅,他的面牌上写的是加面,这两年城市里面早餐能吃加面的,大多是晚饭没吃饱的,晚饭吃不饱的看来也是个草莽之人,所以三号忍了。
三号转过头,啐了口脓痰在地上,用脚碾了,却没动面牌,只直盯盯的盯着自己的面牌,瞳孔缩小,发呆,但他终于木木的伸出了食指,食指是指头中的二弟,离大拇指较近,比中指稍粗,一般情况下不具备任何的侮辱和攻击力,我们称之为踏踏实实的劳动者,三号终于在眼盯面牌的情况下把食指杵进了鼻孔掏鼻屎。
这是对二号无礼的有力反击。于是,二号面牌与三号面牌间,形成一个小小的空位,无奈的是,这个空位是属于三号的,他缩小的瞳孔准确的聚焦在那里,形成了无以伦比的威慑力,就在后面若干号相继跟进之后,我由于把精力放在观察上没有来得及及时跟上队伍。
这时,一个面牌横空飞入——终于有人出手了——终于有人忍不住了——每天早上贵阳街头吃早餐排队都会看见的事马上就要发生了——这个人不仅把面牌掷到了我的前面,还差点击飞了我的面牌,看样子是掷了一通宵麻将色子。
我勃然大怒,拍案而起,酝酿已久的情绪轰然爆发,“你搞什么?安——?”
“这里不是有位子吗?——哦,对不起我看错了,我看到这里这么宽,以为没有牌牌罗——”
“你不要给我说这些,我告诉你,你知不知道,这个空位考验的是一个人的良心!”
我很愤怒,怒不可遏,鲜血上涌,此时,我已看不清楚插队的人是什么模样,只是觉得我必须要找回自己面牌的位子,我伸出手掌摁住我的面牌,绕过插队的面牌,移到前面,侧过头,对着卖面的老板说:“老板,给我加面打半斤酒。”
听说jojo病还没好,很是心疼,讲一个愤怒小青年的故事给jojo听,希望她心情好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