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宗宗胡剃了光头,因为生病住院打吊针一星期,原本帅帅的头式实在已经折腾得有些不堪,如今小病初愈,干脆些给剃了光头,重新来过吧。
住院是因为小屁股出了些小毛病,尽管是小毛病,还是挨了刀子,三十几天的宝宝做手术,又打不得麻药,那医生一刀下去,只是他阵阵撕心裂肺的哭叫。
妈妈和小啃帮着医生给宝宝压住手脚,我不敢听,更不敢看,躲在手术室门外对着面白墙默默祈祷和哭泣。几个同样抱着病号宝宝的妈妈走过来,拍拍我“别哭,小孩子都这样,犯点小毛病很正常。”听罢,我眼泪流得更止也只止不住,宝宝这么小,怎么就给他受这罪。
手术结束,每天都打着吊针消炎,头发被医生刮得乱七八糟,粉嫩的头皮上扎起一个个小针眼。遇上手法不熟练的护士,一次扎上三五针才成功,宝宝哭得嘶声力竭,我看着心疼到近乎晕厥,大滴大滴眼泪跟着掉,真恨不得扑上去把护士掐死。
住院的几天,连着数夜的是数不尽的噩梦,每晚都梦见一片黑黑,宝宝被人抱走,我哭着喊着怎么找也找不到,又梦见忽然的一场鹅毛大雪,我站在原地看着看着就窒息着倒下,每每半夜醒来,都泪流满面。
好了,终于出院了,出院的那天太阳很大,晃在宝宝眼上,他依然睡得香甜,我一脸倦容,长舒口气,默默祈祷,希望他快些恢复,希望今后所有病痛都不要再骚扰他,一切都冲着我来吧。
